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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知德著作及相关著作考

西华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 陈祎舒

2014-11-01  儒学院  
 
摘要:来知德一生著作颇丰,由于有着较为丰富的生平阅历,以及对易学、理学等诸多方面学术研究的孜孜不倦,来知德笔耕不辍,各类著作的撰著时间跨度之大,基本上贯穿了来知德的整个生平,涉及领域亦较为广泛,其著作大多被收录在《周易集注》以及《来瞿唐先生日录》当中。另外还有大量与来知德相关的其他各类著作,这些著作均为来知德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原始资料。
关键词:来知德;相关;著作

 

     来知德,字矣鲜,号瞿唐,四川梁山人(今重庆梁平)。来知德作为明代巴蜀地区著名的儒学大师,尤其在易学上的造诣令后世称道。来知德在嘉靖三十一年(1552)乡试中举后,四次会试不第。嘉靖四十一年(1562)赴京会试时收到“父风疾发,母目疾重”的家书,遂毅然放弃功名,潜心学术,于万州求溪山中注《易》。终于在蛰伏二十九年后,于万历二十五年(1597)完成《周易集注》。除《周易集注》外,他的著作主要被收录在《来瞿唐先生日录》中,另外还有来知德门人代诰、古之贤所撰《太史来瞿唐先生年谱》以及《梁山县志》等,都是研究来知德的重要文献。
 
一、《周易集注》、《来瞿唐先生日录》及《太史来瞿唐先生年谱》
 
    《周易集注》作为集来知德毕生经历而成的易学研究巨著,继承并发展了汉宋易学,并冲破自“王弼扫象”之后言《易》仅言义理的学术桎梏,阐扬了以象解易的象数易学,提出“舍象不可以言易”、“立象系辞”、“假象寓理”等解易新说,将象数与义理并举,首创像象观与错综说,为自两汉以后已然日渐陵夷的象数易学注入了新的活力。来知德经历二十九载,终于在万历二十五年(1597)完成《周易集注》并于第二年首次刊刻成书,后经多次重新刊刻,现存版本主要包括:(1)万历庚戌(1610)岁张惟任虎林刻本;(2)崇祯五年(1632)史念冲本;(3)万历二十九年(1601)郭子章刻本;(4)康熙二十七年(1688)宝廉堂刻本。
 
    除了于万历二十五年(1597)完成的其《周易》研究之扛鼎巨著《周易集注》外,来知德的其他各类著作均被收录在《来瞿唐先生日录》当中(以下简称《日录》),《日录》分为内、外两篇共十二卷,其中内篇七卷,外篇五卷。内篇中的各类著作主要包括易学、理学以及“入圣功夫”等涉及来知德思想研究方面的诸多内容,而在外篇中则收录了来知德生平各类诗与词赋,可以算得上是来知德生平诗词赋之总集,其中各篇名按照《日录》中目录顺序排列如下:
内篇:第一卷《弄圆篇》、《河图洛书论》;第二卷《格物诸图》;第三卷《大学古本释》;第四卷《入圣工夫字义》;第五卷《省觉录》、《孔子谨言工夫》;第六卷《省事录》、《九喜榻记》、《四箴》、《论语俚语》、《革丧葬夷俗》;第七卷《理学辨疑》、《心学晦明解》、《读易悟言》(阙)。外篇:第一卷《釜山稿》;第二卷《悟山稿》;第三卷《游峨眉稿》、《快活庵稿》、《八開稿》、《游吴稿》;第四卷《重游白帝稿》、《求溪稿》、《買月亭稿》、《铁鳳稿》;第五卷《游华山稿》、《游太和山稿》、《续求溪稿》。
 
另外,《太史来瞿唐先生年谱》详细记述了来知德生平经历、交友以及著作撰著等诸多情况。《太史来瞿唐先生年谱》(以下简称《年谱》)由来知德弟子代诰、古之贤等人编著,历经明末战乱,来知德故居中大量图书版籍尽毁,幸得来知德曾孙来象坤保存,《年谱》得以保全,并由涂有祜[①]作序并刊刻重印。道光十一年三月(1831)端州区拔熙[②]购得善本续刻并作序,由区拔熙《年谱序》知当时《年谱》最初载于县志,而辛卯年(即道光十一年,公元1831年)又得来知德裔孙家藏抄本,则“爰与友人曾越山、沈云谷参校异同,证以形状,间附集中诗文语录,梓而布之邑人。”道光十一年版末有刁思卓所作跋。
 
关于《日录》的撰著年代,根据来知德年谱《太史来瞿唐先生年谱》载:“万历二年甲戌先生五十岁……著《理学日录》,太守郭公棐谓:‘诗录其文,蔚然有陶韦之风流。学录其理,渊然得邹鲁之正派。’”[③]查阅《日录》大致内容,可以确定郭棐的评价即指《日录》的两方面内容,即内篇的理学研究与外篇的诗文著作,由此可以确定这里所谓的《理学日录》即指之后的来知德《日录》内篇。可见《日录》最早于万历二年(1574)先生五十岁时已经开始编写,后逐步将来知德之后完成的著作收录其中,内容逐渐丰富。另据《年谱》载:“万历八年庚辰先生五十六岁,客求溪。郭公作《日录序》。”[④]这里的“郭公”指的亦是时任夔州守的郭棐,在来知德《日录》诸篇序文当中,有郭棐为其所作序,注明的时间为:“万历庚辰夏五望日。”[⑤]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年谱》中记述的准确性,郭棐序也是《日录》诸篇序文中成文最早的一篇。至于其名称由来,根据傅时望《日录序》中:“《来瞿唐先生日录》者,郭督学梦菊名之也。”[⑥]“郭梦菊”即是指时任四川学政的郭子章,来知德在与郭子章之间的唱酬诗文中,亦多次将郭子章称为“郭梦菊”。
 
根据《太史来瞿唐先生年谱》,现将《日录》中来知德著作以及相关著作的完成时间按先后顺序梳理如下:
 
嘉靖三十五年(1556)作《春风辞》诸篇。
 
嘉靖四十一年(1562)作《路引》(收录在《日录》内篇卷四《入圣功夫字义》末)、《题京师壁》(见于《日录》内篇卷五《省觉录》王廷章序)。
 
嘉靖四十二年(1563)作《了心歌》。
 
嘉靖四十五年(1565)作《太极图》。
 
隆庆二年(1568)作《游吴稿》、《庐山诗》。
 
万历二年(1574)作《秋风辞》、《述悟赋》诸篇,作《悟山》稿,著《理学日录》。
 
万历三年(1575)作《快活吟》,立“四禁”(即不枉见有司、不入县城西门、不释麻衣、不目奉杀生。此四条被收录在《日录外篇》卷三《快活庵稿》当中),作《九喜榻记》。
 
万历四年(1576)作《客问》、《釜山稿》。
 
万历六年(1578)作《省觉录》、《省事录》、《铁凤稿》,并在遭谤后赋诗:“他山攻处偏成玉,苦李时来也自甜。谁谓南山高万丈,行行便到祝融尖。”(此诗见于《日录》内篇卷五《省觉录》王廷章序)
 
万历七年(1579)订正《太极图》、《大学古本》,作《求溪稿》、《买月亭稿》;万历八年(1580)郭棐作《日录序》。
 
万历九年(1581)作《华山稿》、《太和山稿》。
 
万历十年(1582)作《游峨眉稿》、《论俗俚语》、《死生有命吟》、《富贵在天吟》、《八关稿》,自喜一生有“四乐”并分别赋诗(“四乐”分别指玩图,登山,偕饮,醉卧。“四乐”与诗被收录在《日录》外篇《格物诸图》当中)。
 
万历十一年(1583)刺史傅时望为《日录》作序。
 
万历十二年(1584)作《重游白帝稿》。
 
万历十三年(1585)作《大学古本》、《格物诸图》,张子功为《日录》作序。
 
万历十五年(1587)作《醉箴》、《言箴》、《刊于箴》、《九德箴》。
 
万历十六年(1588)作《入圣工夫字义》。
 
万历十七年(1589)作《弄圆图》、《格物诸图集》、《谨言工夫四十条》。
 
万历十八年(1590)作《心学晦明解》、《河图洛书论》、《理学辨疑》。
 
万历二十年(1592)作《大学古本章句》、《婚丧葬礼约》。
 
万历二十三年(1595)作《来氏家训》。
 
万历二十五年(1597)《易注》完成。
 
万历二十八年(1600)张惟任为《周易集注》作序。
 
万历二十九年(1601)郭子章为《周易集注》作序。
 
万历三十年(1602)四川总督王象乾,贵州巡抚郭子章上《荐来知德疏》[⑦]
 
万历三十三十一年(1603)来知德作《辞翰林院待诏》[⑧]
 
二、相关方志
 
在来知德去世后,因其作为有明一朝巴蜀地区一代大儒,影响力巨大,受到后世的重视,许多与之相关的篇章也不断涌现,其中《光绪梁山县志》[⑨]中就收录了大量来知德的文章以及与来知德相关的文章及论述,而关于此《梁山县志》,在其末篇附有张孔修于中华民国二十四年(1935)所作跋文,其中就有关于《梁山县志》的版本概述:“梁山县志康乾以前有无成书不可考见,嘉庆十三年初修者符公永培,同治五年增修者艾公鉽,光绪二十年续修者朱公……”可见现存《梁山县志》的最初编著工作始于嘉庆十三年(1808),在之后历经同治五年(1865),光绪二十年(1894)多次续修,直至民国时期。《梁山县志》所载的诸多相关著作也为来知德研究提供了大量文献材料。其中卷十《艺文志》包括:时任四川巡按刘之勃[⑩]于崇祯十六年八月十三日作《来知德从祀疏》;来知德《易注自序》;郭子章《周易注序》;周大璋[11]于雍正七年己酉(1729)秋作《重刻来先生易经图注全解序》;高奣映《重刻来先生易经图注全解序》;郭棐《来瞿唐先生日录序》;张子功《来瞿唐先生日录序》;张惟任于万历三十九年辛亥岁端月(1611)作《重刻日录序》;黄汝亨《重刻日录序》(与张惟任序同时期);冯仕仁于崇祯乙卯冬所作《重刻日录序》;来知德于万历十三年乙酉十月所作《大学古本释序》;王必恭《入圣功夫字义序》;王廷章《省觉录序》;周文《理学辩疑序》;涂有祜《来瞿唐先生年谱序》;来知德于万历十三年(1585)乙酉十二月作《格物诸图引》;傅时望于万历十一年(1583)癸未作《来瞿唐先生日录序》;来知德《客问》;《弔瞿唐先生赋》(作者阙名,此篇内容主要记述了甲申(1644年)之后来知德旧宅遭到窃据,后在“学使太仓王公”[12]治理下,来知德旧居得以捐建起祠宇,并将谒后所成之赋附于后);来知德诗《题华封三祝图寿杨东泉少府》;古德懋诗(六首)《挽瞿唐先生》;瞿鏊诗《来徵君墓》;来象坤《乱后旋居釜山览物有感》;佚名诗《来徵君墓》;刁观岱诗《谒来瞿唐先生墓》;而在《艺文志·杂识》中还收录有《来瞿唐先生轶事》。另外,在《光绪梁山县志》其它卷中,也收录有关于来知德的诸多信息,卷二《舆地志·古迹》记录有万历癸巳年邑令赵世显为来知德所立“仁贤乡碑”,以及之后续增的“瞿塘故里碑”;卷二《舆地志·名墓》记录有“来徵君墓”地点,并收录有顾造、杨师旦、袁凤孙、符永培四人为来知德所作之诗。在卷八《选举志·举人》中,来知德作为“嘉靖壬子科万历壬寅授翰林院待诏”被收录其中;卷八《选举志·辟荐》中,来知德的名字赫然在目,且梁山县得到此种殊荣的人物仅有来知德一人。卷九《人物志·列传》中,收录有高奣映所作《瞿唐先生传》。
 
同治丙寅年刻《增修万县志》(万川书院藏板),卷三十五《士女志·流寓》中,亦有来知德的生平经历的相关论述。
 
清代黄廷桂《(雍正)四川通志》卷六记述了郭子章人四川督学时曾亲自上门拜访来知德;卷十上记述有来知德生平及著作;卷二十八上载:“来瞿塘祠在梁山县南祀太史来知徳并祀乡贤”;卷二十九载:“来知德墓在梁山县西十里”;卷四十三《艺文》中收录有《来知德辞官疏》。
 
清代穆彰阿《(嘉庆)大清一统志》卷四百十六记述有关于来知德生平以及主要著作。
 
三、其他著述
 
明代李春熙辑《道听录》卷四中,作者对来知德“母在不仕”,“欲为世丈夫须立一等人,须做一等事”的高洁品德给予了充分肯定;明代王在晋撰《越》卷十三《代拟荐举隐逸疏 》中涉及有关于来知德等通过被举荐从而受到朝廷任用入翰林院为官的相关信息;明代朱国祯《涌幢小品》卷二十三中收录了来知德与郭子章之间的相关轶事;明代叶廷秀《诗谭》卷五中对来知德诗作风格进行了论述;明代郭子章《豫章詩話》卷六中记述了他与来知德关于诗文以及心性养成方面的论述,并在最后附有《來瞿唐村居二首》;明代赵世显《芝园稿》卷十八、十九中分别收录有赵世显为来知德所作《画兰赠来瞿唐》以及《寄怀来瞿唐》。
 
清代万斯同所撰《明史》卷三八十五《儒林传》为来知德作传;清代陈梦雷《松鹤山房诗文集》卷七中记载了郭子章举荐来知德的相关信息;清代陈田《明诗纪事》己签卷十中收录了来知德诗《对酒》、《秋风》;清代陈元龙《历代赋汇》补遗卷二中收录了来知德的《游峨赋》;清代丁宝桢《丁文诚公奏稿》卷二十五中收录有丁于光绪十一年初四所作《明儒来知德请从祀两庑折》,其中记述了来知德的大致生平经历;清代黄宗羲《明儒学案》卷五十三为来知德作传《征君来瞿塘先生知徳》;清代黄宗羲《弘光实録钞》卷一载:“御史刘之勃请从祀来知德于孔庙”;清代黄宗羲《明文海》卷十七收录有来知德《游峨赋》;清代谈迁《国榷》卷七十九载:“四川贡士梁山来知德有学行,善易数,尝读参互以变精,思历年得其解,荐授翰林院待诏”;卷八十二载:“敕旌梁山贡士来知德孝行,知德少有至性,乡试考官掷其文忽有神屡,移卷几上,乃入选”;清代王太岳《四库全书考证》卷九十七《御定历代赋汇补遗》中涉及来知德《游峨赋》;清代徐乾学《读礼通考》卷一百十六中涉及来知德关于礼的论述;清代张夏《雒闽源流録》卷十六中对来知德生平以及重要著作进行叙述,并对来知德的格物三戒说以及易学错综说亦有相关论述;清代张豫章《四朝诗》明诗卷十二《乐府歌行九》中收录有来知德《春风辞》;清代梁显祖《大呼集》卷二记述了来知德游峨眉与一僧人间的轶事;卷四记录了来知德关于礼的论述;清代孙奇逢《孙征君日谱录存》卷二十三记录有关于来知德格物功夫论方面的认识与论述。
 
四、结语
 
以上工作仅仅是对来知德的诸多著作以及相关著述进行一系列简单的归类与罗列,并且由于资料收集方法的不成熟以及资料收集渠道的不甚全面,导致许多相关信息依旧未能一一收录。加之对上述著作的认识中,大量仍旧停留在表面状况,甚至缺乏对著作的了解,所以关于来知德以及与其相关的各类著作仍旧需要进一步全面的、系统的、深入的拓展认识与联系。只有充分解读各种材料并加以整合,才能发现问题并加以解决,来瞿唐先生的生平与思想等诸多方面的信息才得以呈现于世。
 
 
附录:来知德著作及各类相关著作撰著时间表
时间
篇名
嘉靖三十五年(1556)
作《春风辞》诸篇。
嘉靖四十一年(1562)
作《路引》、《题京师壁》。
嘉靖四十二年(1563)
作《了心歌》。
嘉靖四十五年(1565)
作《太极图》。
隆庆二年(1568)
作《游吴稿》、《庐山诗》。
万历二年(1574)
作《秋风辞》、《述悟赋》诸篇,作《悟山》稿,著《理学目录》。
万历三年(1575)
作《快活吟》,立“四禁”,作《九喜榻记》。
万历四年(1576)
作《客问》、《釜山稿》。
万历六年(1578)
作《省觉录》、《省事录》、《铁凤稿》。
万历七年(1579)
订正《太极图》、《大学古本》,作《求溪稿》、《买月亭稿》。
万历八年(1580)
郭棐作《日录》序。
万历九年(1581)
作《华山稿》、《太和山稿》。
万历十年(1582)
作《游峨眉稿》、《论俗俚语》、《死生有命吟》、《富贵在天吟》、《八关稿》。
万历十一年(1583)
刺史傅时望为《日录》作序。
万历十二年(1584)
作《重游白帝稿》。
万历十三年(1585)
作《大学古本》、《格物诸图》,张子功为《日录》作序。
万历十五年(1587)
作《醉箴》、《言箴》、《刊于箴》、《九德箴》。
万历十六年(1588)
作《入圣工夫字义》。
万历十七年(1589)
作《弄圆图》、《格物诸图集》、《谨言工夫四十条》。
万历十八年(1590)
作《心学晦明解》、《河图洛书论》、《理学辨疑》。
万历二十年(1592)
作《大学古本章句》、《婚丧葬礼约》。
万历二十三年(1595)
作《来氏家训》。
万历二十五年(1597)
《易注》完成。
万历二十八年(1600)
张惟任为《周易集注》作序。
万历二十九年(1601)
郭子章为《周易集注》作序。
万历三十年(1602)
四川总督王象乾,贵州巡抚郭子章上《荐来知德疏》。
万历三十三十一年(1603)
来知德作《辞翰林院待诏》。
 


[] 涂有祜,明天启四年甲子(1624)科进士,涂母为来知德堂孙女。
[] 区拔熙,广东高明人,进士出身,道光十一年补任梁山知县。
[] (明)代诰、古之贤等《太史来瞿唐先生年谱》,《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第50册,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9年,第78页。
[] (明)代诰、古之贤等《太史来瞿唐先生年谱》,《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第50册,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9年,第118页。
[] (明)郭棐:《来瞿唐先生日录序》,(明)来知德:《来瞿唐先生日录》,《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子部第85册,济南:齐鲁书社,1995年9月,第654页。
[] (明)傅时望:《来瞿唐先生日录序》,(明)来知德:《来瞿唐先生日录》,《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子部第85册,济南:齐鲁书社,1995年9月,第655页。 
[] (明)王象乾、郭子章:《举荐来知德疏》,光绪《梁山县志》卷10《艺文志·疏》,《中国地方志集成·四川府县志辑》第54册,成都:巴蜀书社,1992年,第317页。
[] (明)来知德:《辞翰林院待诏》,光绪《梁山县志》卷10《艺文志·疏》,《中国地方志集成·四川府县志辑》第54册,成都:巴蜀书社1992年,第318、319页。
[] 清光绪《梁山县志》,《中国地方志集成·四川府县志辑》第54册,成都:巴蜀书社1992年8月第一版。
[] 刘之勃(?—1644),字安侯,陕西凤翔人。明崇祯七年(公元1634年)进士。
[11] 周大璋(1671—?),字聘侯,号笔峰,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周潭人。清雍正二年(1724年)进士。
[12] 此处“学使太仓王公”,“学使”即指学政之职,而甲申(1644)之后,即清代建立后。根据西华师范大学徐颖硕士毕业论文《清代四川学政研究》页8、9《清代历任四川学政简表》中所列,清代四川太仓籍学政康熙四十八年任职的王奕清一人,且姓氏相符,所以此处“学使太仓王公”即应该指王奕清。